当欧冠淘汰赛的焦点战在万里之外的欧洲绿茵场上演时,一场同样紧张激烈的“比赛”正在秘鲁利马的一家酒吧里悄然进行——只不过,参赛双方不是球员,而是两群球迷;争夺的也不是欧冠奖杯,而是一块悬挂在墙上的、绣着伊朗传统纹样的挂毯。
这一切始于一个有些荒诞的赌约,三个月前,秘鲁工程师阿尔瓦罗在德黑兰出差时,与伊朗客户哈米德因足球结缘,两人相约:下次各自国家队无法参与的重大足球赛事期间,要用对方国家的文化象征物作为赌注,在“球迷知识竞赛”中一决高下,在这个欧冠淘汰赛之夜,当皇家马德里与拜仁慕尼尼黑在欧洲赛场厮杀时,阿尔瓦罗组织的秘鲁球迷会与哈米德联络的伊朗留学生团体,在利马这间名为“世界之角”的酒吧里,开始了他们的“另类淘汰赛”。
比赛规则简单而独特:每轮由一方提出一个与本国足球文化相关的冷知识问题,对方若在30秒内答错或无法作答,则失去一分,先失七分者“淘汰”,赌注是哈米德从伊朗带来的手工挂毯,以及阿尔瓦罗收藏的印加文明复刻纹样羊毛披肩。
第一回合,伊朗队先声夺人:“1978年世界杯预选赛,秘鲁对阵伊朗的比赛中,为秘鲁打入制胜球的球员是谁?”秘鲁这边顿时陷入沉思,就在计时器即将归零时,年过七旬的老球迷卡洛斯颤巍巍地说:“是胡利奥·塞萨尔·乌里韦……不,等等!那场比赛是1-1平局,没有制胜球!”正确答案揭晓:哈米德狡黠一笑,承认这是个陷阱题——那场比赛确实是平局,秘鲁队凭借卡洛斯的记忆惊险得分。
战况在第六回合出现转折,秘鲁队提问:“2006年德国世界杯小组赛,伊朗对阵葡萄牙时,伊朗队门将身穿的球衣号码是多少?”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却让伊朗队犹豫了——是1号?还是12号?哈米德紧急与同伴波斯语快速交流,最终给出了错误答案,那场比赛伊朗门将米尔扎普尔身穿的是1号球衣,但秘鲁问题中隐含的陷阱是:他们问的是“对阵葡萄牙”那场,而米尔扎普尔在该届世界杯三场小组赛中分别穿了1号、12号又换回1号,伊朗队因记忆混淆而失分。
决定性时刻出现在第七回合,伊朗队提出压轴问题:“请说出五位曾效力于德甲联赛的秘鲁球员全名。”酒吧突然安静下来,秘鲁球迷们开始掰着手指头数:皮萨罗、格雷罗、法尔范……然后卡住了,第四位?第五位?时间一秒秒流逝,就在最后五秒,阿尔瓦罗突然想起自己儿时的足球卡片收藏,脱口而出:“还有效力过门兴格拉德巴赫的胡安·曼努埃尔·巴尔加斯,以及……以及在柏林赫塔青年队待过的圣地亚哥·奥尔梅尼奥!”话音刚落,计时器归零。
伊朗队愣住了——他们本以为这个问题至少能难住对方,没想到阿尔瓦罗竟能答出相对冷门的奥尔梅尼奥,经哈米德手机快速查询,答案完全正确,7比4,秘鲁队“速胜”。
当阿尔瓦罗从哈米德手中接过那块精美的伊朗挂毯时,他没有欢呼,而是郑重地将自己的印加披肩披在了哈米德肩上。“足球和它的文化,从来不该只有输赢。”阿尔瓦罗用不太熟练的波斯语说,“就像这块挂毯上的‘生命之树’图案,根系相连,枝叶却伸向不同天空。”

酒吧电视里,欧冠淘汰赛的终场哨声响起,而在这间小小的酒吧,一场跨越两大古老文明的球迷交锋,以出人意料的速度和平友好的方式“结束”了,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——哈米德已经提议,下次欧冠半决赛时,要在德黑兰举办“复赛”,赌注加倍。
那晚离开酒吧时,伊朗留学生与秘鲁本地人勾肩搭背,相约下次一起看球,吧台后面,那块伊朗挂毯与印加披肩并排悬挂,中间是一张合影:一群人笑着,背景电视里是欧冠的璀璨灯光。
真正的足球,或许从来不止于二十二人在绿茵场上的较量,在那些被足球联结的角落里,文化在交锋中互鉴,友谊在竞争中生长——这或许才是这项运动最迷人的“淘汰赛”,没有真正的输家,只有不断扩大的足球文明版图。

而此刻,欧冠的焦点战已登上头条,但利马酒吧里这场“秘鲁速胜伊朗”的另类交锋,却在见证者的记忆里,闪耀着别样的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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